【点赞90后】王远征赴西藏那曲支援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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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日期:2018-09-26

“经过四个多小时的天路,蜀道难,难于上西藏,颠得脑袋生疼……终于抵达了阿秀乡,两天的筛查,成功刷新了最大包虫记录……”这段时间,援藏医生王远征的微信朋友圈成了朋友们每天必看的内容。

王远征是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超声科的一名90后年轻医生。今年7月底,按照辽宁省卫计委远赴西藏那曲地区筛查包虫病工作要求,王远征主动报名,参加了第二批支援队伍。

平均海拔4600米,空气含氧量不足海平面的40%,那曲自古以来是西藏最艰苦的三个地方之一。除了气候条件差,那里的群众还深受包虫病困扰。包虫病又称“虫癌”,是细粒棘球绦虫的幼虫感染人体所致的疾病,该病为人畜共患病。患者染病后,可导致肝、肺、脑及骨骼等所有器官和组织的损害,丧失劳动能力,是农牧区群众因病致贫、因病返贫的主要原因之一,不经治疗,10年病死率可达94%。

在近两个月的援藏日子里,王远征克服了当地环境恶劣、工作压力大、语言障碍等重重困难,为当地2546名农牧民、驻地官兵、学生等开展了包虫病筛查,赢得了当地群众的认可。

在忙碌的工作之余,她抽出时间记录援藏感受。目前王远征归期已至,值此国庆节即将到来之际,医院微信平台与大家一起来分享我们的年轻“正能量”的援藏故事。

援藏第1天

经过了24小时的奔波与颠沛流离,终于抵达了青藏高原,拉萨市。飞机落地之前,藏族空姐的一杯酥油茶唤醒了我,可以看到连绵不绝的山脉,作为一个山区出来的孩子,早已习惯了大兴安岭的郁郁青青,这里的高山,部分积雪,部分略有青色,只是无树。略可见山脉之间穿行的小路,但又不知是小路,还是一条条小河。从山上到山下,跳窗望去,只觉得云朵好近,穿过云朵似乎还在空中,飞机就下降到了贡嘎机场。从飞机打开舱门的那一刻起,我的心率就飙上来了,不过还好,并没有其他的感觉。出了机场看到了此生以来最蓝的天,清澈,透明,云真的好近好近。当地的卓玛队长迎接了我们一行十人,并给我们献了哈达,洁白的哈达在蔚蓝的天空下圣洁,无暇,让我体会到援藏之旅神圣的使命更加荣耀。

援藏第2天

早上5:00,我看了一下我的血氧饱和度,已经七十几了,有一些紧张,不过还是挺着没有吸氧,接着又睡了。从昨晚开始辽宁的队医就已经忙不过来了,大连有两个得了感冒,其中一个血压升到了150,鞍山沈阳的好多战友呕吐的,晕的,发烧的……吃过早饭,回来又睡了一下,嗜睡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唯一爱好了。太干了,很久不流的鼻血又开始找上门来。吃过中饭后,我的高原反应开始加重,头痛欲裂,眼睛感觉开始外冒。大家聊天时我耳边便出现嗡嗡声,回了房间,一直在与吃药、吸氧作心理斗争,氧气罐就在不远处冲我招手。为了早日适应环境,心脏,大脑,对不起了,我把心一横,咬着牙挺着!打开了一个花王热敷眼罩,给棉签喷了喷水,擦了擦鼻腔,躺在床上,自我反省,默默的像革命前辈学习!出门在外要靠自己!默默的给自己加油!想着过几天就要去那曲地区,更上一层楼,又给自己的红细胞加油鼓劲,不要给我丢人!

援藏第3天

入睡还是很困难,躺下来就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耳鸣,波动性耳鸣,干燥,流鼻血。早上9:30我匆忙收拾了一下就去吃早饭,接着开始培训。原来包虫病还分好多型,发病率很高,感染源多是水源,牧民和牲畜共用饮用水,虫卵污染了水源,而水又没有办法百分之百沸腾。老师给看的病例——一个15岁的小女孩,身上患了5处包虫,而且是不同时期不同类型。突然觉得自己的工作神圣而庄严,真的是非常有必要性的。

援藏第8天

从拉萨出发,踏上青藏铁路,来到世界屋脊的屋脊,那曲地区。流行病调查发现,西藏那曲地区的包虫病高发,所以那曲地区卫计委向辽宁省发函,请求辽宁超声医疗专家对那曲地区进行医疗援助。由于支援队伍里部分成员身体不适不得不返回辽宁,我从原本被分配到条件相对好的索县,临时调配到海拔更高,条件更恶劣巴青县。我没有任何不满的想法,既然出来援藏,分配到哪里,都是我发挥作用的地方。

援藏第10天

到达巴青之后简单调整了一下,就开始了忙碌的筛查工作,从中学,到小学,到幼儿园,到机关干部。以前对包虫病了解不多,通过这两天的筛查,顿时觉得包虫病的可怕。我发现,患包虫病的经常是一家人,偶尔食用一次污染的肉,或者饮用污染的水,就会全家中招。有一个法院的女公务员给我留下深刻印象,得知自己有包虫后,她回忆有一次她买了一块儿肉,肉上有一个包,她没怎么当回事儿,就给吃了。她求我给他的老公孩子还有一起吃那块儿肉的人也看一下,结果她老公也有,不过万幸,她的孩子没有发现。

援藏第12天

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后,我们又开始了巴青县附属拉西镇的检查。不同于学校的学生和公务人员,拉西镇都是村民,语言交流的难度更大,而且由于特殊的地理原因,山路遥远,村民们用家里的摩托车带来一个人,再返回去带另一个人。在拉西镇筛查期间,队伍里来自沈阳的两名专家不幸患了肺炎!回了沈阳。回去以后依然还有身体的不适,依然存在心慌心率不降。

援藏第20天

我们开始下乡了。最高的贡日乡4700米,最远的本塔乡,106公里。这106公里,可不是我们想象的高速,而是到处是坑,是悬崖,是泥石流高发区的土路。我所在的小组,下乡的第一站就是阿秀乡,早上8:30出发,一直像不倒翁一样的颠到了中午12:30,才到。由于前几日的大雨,很多山体塌方了,常走的路被掩埋了。所以又绕了很远。下车以后,就觉得自己的头周围飞了一群小鸟。到了以后因为老板姓已经到了,在排队,我们匆匆地吃了饭,立马投入到工作中。一直做到了7:00多。头又开始痛了,其实在高原,每当有什么反应的时候,真的是会“放大”,因为我来之前就知道苏州援藏医生黄轶花牺牲的消息,她不过就是洗了个澡,结果就出了意外。稍微有一点不舒服,都有可能是要命的事情。

援藏第40天

那曲地区,医疗真的是很落后,生孩子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,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置,胎儿臀围,也在顺产。我们的到来,是很有意义的,我常常会因为发现了一个阳性的病例而感到有成就感,又会因为发现了,而替患者揪心。在西藏,别说什么别的,就是电,都是珍贵的不能再珍贵的,有些地方,是没有国家电网供电的,我们的生活用电和机器用电都是来自于发电机,停电是常事儿。水,更是可怕的,这里的乡镇大部分水都是地下水,厕所都是旱厕。而水,又是传播包虫病的主要源头,高海拔地区,水的沸点根本就达不到杀死虫卵的地步。所以,每喝一口水,都是有挑战的。我认为人的一生总是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,也得到过误解,也得到过安慰,我知前路艰苦漫漫,我愿以赤诚之心,不虚此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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